第六章 朋友

作者:米婭呀 | 發布時間:2019-08-01 13:20 |字數:3742

    錄音很嘈雜,水流沖擊的嘩嘩聲比較大,參雜著各種奇怪的刀劍碰撞聲。

    一開始聽起來還比較奇怪,但是袁小栗很快就反應過來,這是白巧在她自己去洗澡的時的錄音。

    白巧將手機放在床上,她并沒有懷疑袁小栗,卻不小心點開了錄音,而之后因為一直在錄音導致音頻過多,也就一直沒有發現。知道她把大部分音頻跳躍著聽了之后,才好運氣地找到這一份。

    過了一會兒,水聲依舊,然而刀劍碰撞聲已經消失,換了一個背景音樂比較柔和的游戲,一個腳步聲響起,稍微離床邊靠近,讓人聲可以較為清晰地被記錄下來。

    “我已經把她帶過來了,你們什么時候行動……我知道,到時候我盡量搶在她前面開門——放心,她沒有男朋友也沒有什么朋友,這次就我們兩個,不會有人發現的,等她父母發現了已經是幾個月之后……”

    是袁小栗的聲音。

    袁小栗白著臉,想要過來搶走手機,卻被準備好的白巧直接推到在地,她撐著地準備爬起來,手又被白巧踩住了。

    “!”她扭曲了神色,作為從小到大即使不是嬌生慣養長大,也是被人疼愛著長大的獨生子女,怎么可能被人這么對待過,忍不住尖聲叫了出來。

    后面的錄音實在是沒有必要聽下去了,內容大同小異,在察覺她要出來之后,袁小栗就掛了電話裝作玩游戲的樣子,然后借著拿點心的借口去找人匯報了情況。

    結合之前發生的一切,白巧大致能猜出來他們原先的計劃,不過就是在女人過來敲門的時候,讓袁小栗隨便用一個借口帶進來罷了。

    可惜白巧的動作更快,在袁小栗起身開門的時候按住了她,自己去開了門。那個女人大概也是因為發現自己不是袁小栗才愣了一瞬,然后現編了一個借口。只是她的職業病讓她忍不住帶了點個人色彩,現編的借口也不怎么站得住腳,才被白巧識破。

    袁小栗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,只好裝作配合的樣子,其實她全程沒有對敵人進行什么實質傷害,甚至誤導她吳璇才是內鬼。

    實際上真正的內鬼就在她身邊。

    白巧并沒有因為袁小栗的嬌弱而放松警惕,她可沒忘記自己的十分是怎么被扣掉的,對方手里有槍,白巧不敢賭。

    她彎下腰拿著匕首架在袁小栗的脖子上,確保在對方掏出搶的一瞬間就可以割開她的喉嚨,“說,你為什么要這么做?他們是誰?你把槍放在哪里了?”

    第一次直面面對死亡,袁小栗也不過只是個十九多歲的少女,忍不住哭了出來,卻依然咬著牙什么也沒說,“你不會殺我的,你不會這么做的……”

    的確如此,白巧不會殺她。

    即使已經為了活下去做了太多太多,但嚴格來說,這都不是太在道德底線下的事情,更是不能說是犯罪,白巧也只是嚇唬一下袁小栗,真要她殺人,她現在做不到。

    如果有槍就好了。白巧想。有槍的話她只需要扣動扳機,這樣殺人帶來的罪惡感便可以消失不少,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拿著匕首,不敢劃開脖頸上白嫩的肌膚。

    說白了,其實不過是為自己的貪生怕死找了個借口。

    “你為什么要這么做?”白巧柔和了聲音,如同在哄一個小孩子一樣,“你要告訴我才可以,只有我才能救你了!

    “你不行的,你做不到!痹±踔皇强,連搖頭也不敢,怕撞上脖子上的刀刃。

    “為什么,要知道只有我能保住你,你以為你被發現后他們還會為了你放棄整個團伙和利益?”白巧聲音冷了幾分,冷靜地為袁小栗分析到,“我比你想象的知道更多,相信我,我才是最想知道一切的那一個,你必須告訴我,否則我們都得死!

    袁小栗沉默不語,然而這樣的沉默反而讓白巧猜到了些什么。又不是什么死士臥底,袁小栗不至于因為什么團體感得罪一個能救她的人,再不濟,即使她不相信自己能救她,她脖子上還架著匕首呢。

    除非她有什么把柄在對方的手上,而且是一損俱損一榮俱榮的把柄。

    對于一個十九歲的姑娘,叛逆,青春而富有活力,這個年齡段的人通常有著驕傲的勁,他們不服輸也不愿意屈服,能把這樣的人逼成一個唯唯諾諾的臥底,白巧能想到的把柄不是很多。

    卻也不是沒有。

    “他們手里是不是有你的把柄?”白巧直接問出了口,看見袁小栗抖了抖,就知道這是正確的答案了,“是視頻還是照片,亦或者是別的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為什么要告訴你!痹±踹@才有了反應,即使是明顯的抗拒。

    這下子猜測也直接坐實了,白巧嘆了口氣,扔開匕首,在袁小栗反應過來之前把她擁入懷著:“這不是你的錯,你是受害者,就和我一樣,只有我們倆人聯手才能把這件事情解決,明白嗎?”

    “告訴我,我去為你銷毀這一切!

    袁小栗被用在懷里,原本打算從地毯里摸出槍的動作也頓了頓,她猶豫著揚起了手,最終還是落在了白巧的肩頭,將頭埋了進去。

    “我相信你!
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事情要從袁小栗十八歲生日那天說起。

    她的生日很湊巧在暑假中期,去旅游的人大部分已經回來,作業也被留到了后期在寫,那個時候幾乎很多人都是無所事事的。

    因此當袁小栗在班級群里邀請大家來家里開生日派對的時候,很多人都去了。

    除了當時因為要上補習課的“白巧”以外。

    雖然很遺憾這個好朋友不能來,但是袁小栗還是很開心,她本來就是個外向的人,最喜歡的便是交朋友,班上大部分人不說和她多么要好,也能說是有點感情了的。

    不過這么多人,來到家里玩的話不太方便,事后打掃起來也麻煩,有人提議不如去外面玩吧。

    袁小栗欣然同意了。

    眾人經過投票決定來到一家新開的KTV,那家KTV有些偏僻,不過附近有商店,也有居民樓,看來了好像也不是什么不正當的場合。袁小栗也沒有多想,她覺得大家玩得開心就好了而且在KTV氣氛也活躍。

    沒想到沒坐多久,班上的幾個男生就開始喝酒,連帶著其他人也喝了一些,不喝的還硬要被逼著喝下去。

    “玩玩嘛,你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!

    “今天可是袁小栗,小栗姐的生日,怎么,不喝一杯?”

    靠著這樣的話語讓很多人喝了酒,連袁小栗也沒有辦法避免,雖然她酒量不好,但那群人起哄著說“壽星也要喝幾杯”的時候,她也被強制性灌了幾杯下去。

    這幾杯讓她變得頭重腳輕,走路也輕飄飄的,她忍不住躲開人群,悄悄來到洗手間準備洗把臉,迷迷糊糊地看著廁所門口站著幾個大男人。

    沒有走錯呀。袁小栗有些迷糊地想到,酒精麻痹了她的大部分意識,讓她沒有收住腳,繼續走了過去。

    再然后,她就失去了意識。

    醒來后她整個人被五花大綁地綁在椅子上,渾身**,酒精的后遺癥讓她大腦一陣疼痛,卻也讓她清醒了過來。

    她驚恐地發現自己身邊圍著很多人,拿著攝像機和手機拍攝的,下半.身傳來撕裂的疼痛,一個男人正在她身上運動著。

    她想呼救,想要尖叫,然后嘴里蒙著一塊布讓她叫不出聲來。

    疼的死去活來的途中,她居然還能清晰地聽見那群人的對話。

    “操,你那藥是不是失效了,怎么現在就醒了,現在好了,臉都被看見了!

    “我怎么知道,本來說爽一爽把腎割了就醒了,誰讓你們非要拍照!

    “媽的別吵了,現在怎么辦,我們不能讓她出去,否則她肯定會報警!

    袁小栗害怕得哆嗦了起來,她知道自己碰見了賣腎團伙,為了不被暴露,她們肯定要殺了自己的。

    好在或許是因為正被欲望迷了頭腦,那個侵犯著她的男人取下了她口中的布條,“小美人,你說說你要怎么辦?”

    “我不會報警的,你們放了我吧,我不會說出去的,我還年輕,我才十八歲,我不想死!痹±鯉缀跏钦Z無倫次地一邊哭一邊說出了這句話。

    “乖,別想著報警,這樣還能留你一條小命!蹦腥伺牧伺乃哪樀,“但是損失了你這一筆交易,我們總不能這樣兩手空空地回去,你給我們物色物色有沒有什么好貨物,給我們引出來。別想;ㄕ,你的視頻和照片可都在我的手上!

    袁小栗答應了,她也只能答應。

    接著就是侵犯,到最后袁小栗整個人失去知覺,她只是仰著頭呆呆地看著灰色的天花板。

    疼,身體上很疼,心里也在滴血。

    等袁小栗被放出去的時候,她幾乎是扶著墻一步一步挪出去的,她不敢去醫院,甚至不敢買藥,怕被別人知道后用異樣的眼光看她。

    等她拖著疲憊的軀體回家的時候,卻看見了等在門口的“白巧”,對方看見她非常開心,帶著點小愧疚地捧著紅色的禮物盒:“你回來啦,抱歉,我之前因而補課沒有辦法參加你的聚會,這是禮物,祝你十八歲生日快樂,成為了可以自己支配人生的成年人!

    袁小栗看著紅色的盒子,心里卻回想著之前的一幕。她整個人都忍不住顫抖起來。

    以前很喜歡的紅色,現在看起來像惡魔一樣。

    支配自己的人生?

    她的人生整個被毀掉了。

    以為對方還在生悶氣的“白巧”不敢收回手,只是試探地叫了聲袁小栗的名字,袁小栗才反應過來,接下了盒子。

    “白巧”告訴了袁小栗自己補課的地方,就在KTV不遠的補習班內。

    幸好。

    袁小栗的心里冒出這樣的想法。如果是瘦弱的白巧遇到了這樣的事情,她會比自己更崩潰吧。

    所以是自己遇到這樣的事情,幸巧。

    袁小栗只能這樣安慰自己。

    很快對方就催促她物色人選了,她不得已只能告訴對方在附近有個流浪漢。沒過多久,那個流浪漢就失蹤了,除了袁小栗誰也沒有察覺。

    對方好像是咬上了袁小栗這塊肉,畢竟不但能提供情報,還能打掩護通風報信,甚至是在最后時刻禍水東引,把一切都推給她。

    于是袁小栗不得不有多說了幾個人出去。

    對方也是不是就發兩張照片過來威脅提醒她,更是告訴她她就是同謀,等被揭發后誰也逃不了。

    在身體和心理的雙重壓迫和折磨之下,袁小栗終究是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她看著每天都開開心心的“白巧”,忍不住想到:

    為什么不是她呢?

    為什么是自己呢?

    明明這么近,很有可能就是她遇到這樣的事情,可為什么是自己要面對這樣的事情?

    就在這時,對方又問她有沒有適當的人選。

    平時她只負責提供情報,可那天,她鬼迷心竅地說了一句:“有一個,白巧,只有我一個朋友,父母不再這邊,死了也沒人知道!

    “我親自帶她去那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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